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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不幼稚。”她笑了,但是笑得有点寂寞。然后她推开他,抱膝坐在床上。
墙壁上仍然放映着某部电影,阿部宽饰演一个落寞的中年男人,正听母亲说着一些更落寞的台词。她问他,你有没有Ai过一个人b海还深?大多数人都没有吧,不也开开心心地活着吗……幸福其实不是必需品,而且必须要拿别的什么交换才会得到的。
她沿着那台词又想了下去。海之壮阔复杂,凡人只得瞥见一角,犹如Ai的真相。人如果执意追求幸福,很容易变得不幸。他突然又凑近过来,她过去几天有时觉得他烦,像只分离焦虑的小狗,人群中找不到她就急得要Si。她以为他又要抱住自己,可他在离她几寸的地方坐下,有点正襟危坐的意思,看样子是要发表什么大演讲。
“陈满,”他对她说,“我不会说生活有多美好,让你不要……不要自杀。因为我知道这都是放P,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坨狗屎。如果我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那更是自大得要Si。”
她Si咬住嘴唇,这番关于自杀的宣讲她是第一次听到。
“我一直在想自己能做点什么,好像什么都做得不够好,”他吞了口唾Ye,声音有点沙哑,“如果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或者麻烦,我会尽力帮你,我会加倍努力。”
“如果我真的没办法……”她听到自己有点哽咽,“没办法克服这一切呢。”
投影仍在放映,人间这么多的故事,却都大同小异。
“如果你真的很痛苦,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他说得似乎异常艰难,“但……我当然也很自私。我希望你不要走。哪怕我们不能在一起,我希望你可以稍微开心一点,轻松一点。”
往事种种,悉数浮现。她觉得自己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选择。哪怕她再怎么伸手去够,可是总被亲人或者更大的命运轻易夺走果实。所以后来她g脆让渡,把选择的权利都给放手流走,将人生让渡给过去,把生命让渡给Si亡。
他们说她拿得起放得下,其实她知道,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再也难以承受落败的滋味,所以从一开始就不做选择,并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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