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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真的发情期还在持续,接下来几天都需要米乐帮他解决一下。说到底这种关系并不会长久,胡真很贪恋这种关系,却同时不想让米乐知道自己的病症。
心里总是有一把声音反复地告诉他:不能说,不能说,说了他会抛弃你的。
于是他假装得自己很正常,在米乐面前还装得像真的对抑制剂敏感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胡真是单亲家庭,母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因车祸去世,父亲长期在外地工作,回来的时间少之又少。即便母亲去世了,但家里的东西一直都保留着,他偷偷拿出母亲的腮红,然后往身T明显的部位抹上红印,第二天米乐问起的时候他低着头回答:“这是对抑制剂敏感。”
米乐当下皱了眉头,又问他:“痒吗?”
“不痒。”
可惜胡真的伪装过于青涩,他无意间扫到胡真起红印的地方在碰水之后消散下去,一眼就识破了他的谎言,倒也没戳穿他。
放学后他又去了那家医院问个清楚。
“撒谎?”
“那傻子往自己身上抹腮红,真当我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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