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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声窗帘被拉开,正弯腰打着哈欠,一双浅灰色的双眼飘向窗外后却猛然收缩。不过不可能有人在目睹这样的一幕后还能保持平静吧,一条人孤零零挂在窗前,脖子上还紧紧捆着一根不知道多旧的绳子,死不瞑目的双眼青黑的脸还正对着房间。
虽说以前恐怖片也没少看过,但放现实宋戚哪见过这样的场景,当即目瞪口呆原地罚坐了几分钟后,眼前的鬼影像幻觉一样消散了。还好闹钟的响声唤回来他的魂。他肌肉动作般刷牙洗脸出门坐地铁上班去了。
刚刚那个是鬼吗,为什么莫名其妙消失了。会消失说明是幻觉吧,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宋戚本就悬着的心在目睹公司里猝死鬼从桌底爬出揉磨他大腿肌肉时终于死了。
再怎么心大也没办法把眼前看到的一切当作幻觉了,腿上传来的阴冷感快把这个胆小了一辈子的社畜怕哭了。
像个蜗牛想要回到壳里一样,宋戚逃似的回了家,第一次无视了周围人惊讶的表情。
家是最温暖的港湾,它是困倦时的安全屋,难过时的避风港。这句话大部分情况下是对的,但是总有例外。
如果没有看见悬浮在床上侧躺着露出纯真笑容的少年,再如果忽略掉他眼底满满的恶趣味和他根本没有挨在床上的身体,宋戚还是很相信这句话的。
齐逸从宋戚早晨刚睁眼的第一刻就已经在这栋房子里了,空白的大脑没有一丝记忆,只是在床上那人睁眼时条件反射般穿过紧关的柜门飞进柜子里。
但即使这样,他的双眼依然能洞察整个房间。床上的男人从躺着变成坐着,棉麻的被子没有吸附功能自然是顺着肌肤滑下堆在腿上,一对焦糖肤色的胸就这样无知无觉暴露在视野内,像个钩子钩住齐逸的眼,让他浑身都一颤。
宋戚迷迷蒙蒙刚醒,一双眼睛半睁不睁,身体倒是顺从生理反应弓下去,头一点一点呆呆的样子一看就是还没睡醒吧,只是可怜那蜜色胸脯被无意识挤压出一道色情的沟渠,还在随着平和的呼吸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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