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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罗喜挨着李健熙的床沿坐下,兄妹几个围在他床边,听他絮絮叨叨地叮嘱。
往日这个意气风发的经济总统,如今却是风烛残年。
许是说了太多话导致气喘不上来,李健熙的声音虚弱了下去,靠着床榻闭目休息。
突然地他又醒了,指示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他的长子……算了长女也留下吧。
让他骄傲的长子李在镕,让他牵挂的长女李富真。
李富真蜷缩着蹲在他床边,望着病床上年迈的父亲,她眼底的眷恋抑制不住地流淌。
“在镕,富真,”李健熙缓缓说道,“爸爸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可是人生在世,亲缘难得……”目光从站着沉默流泪的长子脸上移到床边低泣的长女身上,他挣扎着伸出右手,留恋地摸了摸她的头。
他此生亲缘淡薄,可他也希望他的儿女们和衷共济。
“富真……”未说出口的音节竟是被硬生生地被吞去,连接着躯体的仪器发出刺耳的“滴——”的声音。
搭在她头上的大手猛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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