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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李叙显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朝他点了下头代替了打招呼。
“叙显。”李在镕朝她回了个颔首,“富真她刚回来吗?”
“大姐回了好几天了,最近心情都很低落。”一会没盯着,李富真又开了一罐酒,李叙显抽走她手里准备送进嘴巴的酒,“别喝了姐,刚说完最后一瓶,怎么又偷偷开了?”
“……”李富真拢了拢铺散在沙发上的白色薄被,声音沙哑,“喝完这瓶。”
李在镕径直走过去挨着李叙显蹲下,他将遮在她脸上的刘海拨至耳后,“可是喝酒伤身。”
“父亲也不希望看到你这幅样子,”他接着说,“过几天我们去祭拜父亲,你去吗?”
肯定会去的。
他只是想听她的应诺。
时日一天天过去,日历上鲜红的标记无时无刻不在提示着,李富真不愿意面对那个让她心碎的日期,她试图醉生梦死来逃避现实。
放眼当下,很明显失败了。
李富真偏过头,就听到他在叮嘱李叙显一些事宜还有照顾好她,视线游离的某一片刻,俩人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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