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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雌虫那样稀少,为什么要来登台表演呢?”艾斯塔有点好奇。
酒保一看有门,拉住艾斯塔就不松手了:“小伙子不知道吧,现在外面不太平,H星河外都是拖家带口逃难来的,雌虫在这里找家的找家,有些暂时没有看上眼的就在这里表演了,都是像奶奶一样供着的,那天说不定在客人里找到合适得就不干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艾斯塔,表演说不定哪天就看不着了。
赫登转身看见艾斯塔站住没动,只好扭过头问他:“想看?”
“有一点……父亲我可以看么?”艾斯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赫登。
赫登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笑了,把外套甩在椅背上对着酒保道:“请客可是你说的啊。”
“是是是,我这就去调杯顺口的。”酒保眉开眼笑的去调酒了。
艾斯塔坐在座位上,眼神止不住的朝台上瞟,赫登抿了一口他的橘子汁:“你小子别像没见过雌虫一样行不行,学校里的多少优秀的雌虫你没看过么?”
“那不一样。”艾斯塔脸有些红,他在学校里根本挤不到雌虫面前,做了这么久的同学有些雌虫都叫不出他的名字,当然这些事艾斯塔是打死也不会告诉赫登的。
过了一会儿灯光聚焦在了台上,雌虫们扭着水蛇一样腰在台上跳起了放纵的舞蹈。虫潮一下子拥到了沸点。艾斯塔有点发傻,这个美妙的画面他做梦都梦不出来,为了掩饰尴尬,低头喝了几口酒保递给他的低度酒。
周围的一切赫登都没有兴趣,只在一旁看着艾斯塔手里的酒杯发呆,一个没注意,艾斯塔就喝光了两杯酒。
赫登回神的时候,艾斯塔手里的第三杯已经见底了,他立马抽走了酒杯,低头看看剩下的酒,蹙起眉头看着艾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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