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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斯回以微笑:“一队二队负责收尾,各自归位吧,可怜的小家伙受了伤,失陪了。”
等艾斯塔再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一盏雕花飞角四色翠鸟叼晶的吊灯。
即便复杂繁复的花纹极其刁钻,但也擦得纤尘不染,在浮雕画云层图腾的屋顶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微光,巧妙的把顶上云层的颜色染成了彩霞,又丝毫影响不到该有的照明。
动了动手指,艾斯塔发现右手的肩部已经归位了,但还是被精心的包扎起来,身上被荆棘划伤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上药了,一些浅血丝的伤口甚至已经愈合了。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艾斯塔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一身白色医生制服的陌生雄虫,正一丝不苟的看着病例,见他醒了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小电光棒按开,熟练地抬起艾斯塔的头看了看他的瞳孔。
“他们太冒撞了,怎么能给虫母用这么大剂量的麻醉……有恶心头痛么?”雄虫很贴心的询问着。
摇了摇头,艾斯塔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到底因为什么他不知道。
“这是哪里?你是谁?”艾斯塔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是威廉斯汀,你好。”威廉斯汀笑着拿来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递给了艾斯塔,“你还在中心学院,只不过这里是别墅区,是教授们临时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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