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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故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团战输了,对面甚至没有强行要一波,而是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地掐灭何刚这一边所有获胜的希望。
这一波也不能说是鹿明音的指挥出了问题,甚至可以说没有谁有明显的失误。只是的只是,或许有更好的方案,没有发现,也没有做到。
技不如人,愿赌服输,这八个字所导致的对局失败,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也没有什么可挽回的。
几个人中,打辅助位置的鹿明音和什么都玩的何柔其实是看得明白这一点的。其他叁个男人的心情却更复杂。
楼晏清是老上单了。赢了觉得是自己carry的,输了就会认为是自己没有做得更好,特别是没有在线上确立优势这一点上会比较纠结。但他的这种态度让徐奕伯就很火大。徐奕伯打ad的,往往需要和队友配合才能打出更高的伤害。他就认为把什么都想到自己的线上是不对的。根本的问题在于和队友没有更好的沟通以及更统一的策略。每个人想到自己的东西然后去执行,虽然表面上是按照指挥在行动,但实际上却没有达到指挥想要达到的目的。
这两种观点从根本上来说其实都是对的,只是表述方式和出发点并不同。
然而徐奕伯还不到17岁,楼晏清也不过刚刚过了17岁而已。
两个未成年人说话不免就有点冲。
李京作为打野想的无非就是自己有没有带好节奏,以及在团战——尤其是围绕关键资源的团战上有没有失误这一点。
他自然没心情去拉架。
最后还是何柔听不下去了:“好了,下一把了,纠结上一把的有啥用啊?这要是在职业赛场上,哪能给这么多时间想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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