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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绥能够明显感觉得到甬道内那些褶皱像是触手一样,蠕动着,想要将粗长的X器从T内排挤出去,甬道还在不断分泌润温热,又x1又绞,爽的他尾椎骨泛起丝丝电流窜遍全身,直叫人的理智想要崩塌。
陆绥一动不动,过了会才开始小幅度的cH0U动,在等nV人慢慢适应。
夜里无b安静,落针可闻。
“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清晰起来。
梁清衡咬着唇,不太好意思的发出声音,望着黑黝黝的天花板,两团饱满的xr上下摇晃着,难受劲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下T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陆绥的动作缓慢又轻柔,只能饮鸩止渴,xia0x深处泛着sU麻痒意,渴望被狠狠贯穿撞击,Sh答答的AYee流的更加欢快,顺着处流下,滑进GU缝,银丝似的落在床单上。
除了先前那几句话,没再说别的,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这样就挺好,梁清衡大脑有些缓慢的想。
“哈啊——”
男人一个深顶让梁清衡不由自主SHeNY1N出声,似是不满她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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