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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鸟归巢,全然信赖。
不过,老师的袍子对她而言实在太大了。
下摆曳在地上,衣料堆叠在赤足周围。
袖口也空空荡荡,垂下去看不见自己指尖。
殷受下意识把小脸埋进领口。
然后,她伸出被宽大袖子吞没的手,m0索着抓住两侧的衣襟,将自己严严实实裹紧,像一只终于找到完美藏身处的幼兽。做完这一切,她又向闻仲的方向挪近一点。
“现在可以说梦见了什么吗?”
闻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殷受用力摇了摇头。
她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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