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按在她额心的手指移开了。
殷受眨了眨眼,仿佛从一个漫长而瑰丽的梦中醒来。
她还在斗姆阁的顶层,身子裹着老师宽大的外袍。
她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闻仲。
无边无际的幻象已然消失。
可她的心仍在为刚才所见而轻轻悸动。
“老师,”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纯粹的敬畏,“你是这些时间河流的守护者对吗??”
因为他能看到过去未来,所以他的生命如此悠长,所以他……与众不同。
闻仲闻言,居然笑了。
他很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