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季历也垂着眼，唇边那惯有的温和笑意淡了些：“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博公主一笑罢了。”

        说着，他衣袖轻轻拂过地面。

        说也奇怪，那些栩栩如生的草驴、草牛瞬间失了魂魄，又或许本就是他的魔力的催动。

        在他一拂之下，全部瘫倒在地，不动了。

        “小臣不便久扰公主静养，这便告辞。”

        他后退一步，再次躬身，意yu离开。

        “站住。”

        王后的声音并不高，却让周遭空气一凝。

        她看着姬季历始终低垂的、避开她视线的眉眼，忽然道：“你走了这么多年，如今回来看见我，倒还像是白日见了鬼。怎么，我就这般面目可憎，让你连多瞧一眼都不愿？”

        姬季历的身T颤动下。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