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艾琳娜蒙着脸,或者说,是用她那凌乱的金发,彻底地盖住了自己的脸。她放弃了。她放弃了一切。她不再看,不再听,不再想。她只是像一块砧板上的肉,等待着新一轮的切割。
她接受着这具源自自己血脉的小身体,在她身上做着一下又一下、充满了模仿痕迹的、笨拙的抽插。
路西亚斯没有任何经验,他只知道用力。他学着我的样子,试图将姑姑的腿扛到自己的肩上,但他的力气太小,只能将她的小腿堪堪抬起。他又学着我的样子,试图去揉捏姑姑那对丰满的乳房,但他的手太小,只能徒劳地在上面抓挠。
这一切,看起来都像一场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滑稽的、悲哀的……儿童剧。
殿内的塞西莉亚贵族们,早已将头埋得深深的,不敢再看。而汉朝的大臣们,则一个个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彷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只有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正在步入“失控”的、精彩绝伦的好戏。
艾琳娜的身体,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一连串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路西亚斯虽然稚嫩,但他那充满了少年活力的、不知疲倦的冲撞,对於此刻的她来说,依旧是一种无法承受的强烈刺激。
“啊……嗯……停下……路西亚斯……不要……”她的口中,依旧在机械地、本能地发出抗拒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腰肢,也在那不知疲倦的撞击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着。
她显然还是没有接受,也永远无法接受,这种源自血亲的乱伦和深入骨髓的耻辱。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先她的意志一步,彻底地……投降了。
艾琳娜蒙着脸,或者说,是用她那凌乱的金发,彻底地盖住了自己的脸。她放弃了。她放弃了一切。她不再看,不再听,不再想。她只是像一块砧板上的肉,等待着新一轮的切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