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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如果说,之前手脚上的镣铐,只是穿透了皮肉和骨骼。那么,这个面罩,它的根须早已像剧毒的藤蔓一样,深深地扎进了他的骨髓,缠绕着他的神经,吸食着他的生命。此刻,将它剥离,就等于将他半边的脸骨和神经,从头颅里活生生地撕扯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把烧得通红的手术刀,贴着你的头骨,将你脸上的皮肤、肌肉、神经,连带着那些早已和它们长在一起的金属倒刺,一寸一寸地活生生地剥离下来。
“唔……嗯……啊……”
代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弓起、颤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即将窒息的鱼。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和那半边还在发光发热的面罩,滚滚滑落。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抬起,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入掌心,似乎想抓住什么来缓解这无法承受的痛苦。
但他的手,被木左用另一只手,牢牢地按住了。
“别动。”
木左的声音很低,很稳,像磐石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很快就好了。”
代朝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木左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专注的脸。他看到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的丑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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