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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予他治愈和温暖,又用最直接的方式,刺伤他的自尊。他无视他引以为傲的魅惑和技巧,却又执着于一个最无聊、最没有意义的理由。他让他承受着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但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手,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的姿态。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
还是一种……什么样的救赎?
“咔哒。”
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脆响,在激烈的“滋滋”声中响起。
仿佛是什么东西,从内部,从最根源的地方,彻底断裂了。
木左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那股阴冷的,充满怨毒的抵抗力量,在那声脆响之后,瞬间消失了。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半边困扰了代朝三百年的,早已与他融为一体、如同诅咒般的黑色金属面罩,连带着它扎根在血肉里的,密密麻麻的金属倒刺,被他完整地从代朝的脸上,剥离了下来。
面罩离开脸庞的那一刻,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血腥和腐朽味道的黑气,从伤口处猛地冒出,像一条垂死挣扎的毒蛇。但它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木左掌心那愈发明亮的青光瞬间笼罩、净化,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木左随手将那半边还沾着淋漓血肉的,沉重的金属面罩丢在了一旁。金属落在石板上,发出“当啷”一声沉闷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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