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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用最恶毒、最刻薄的语言,去嘲讽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想告诉他,他这张脸,曾经引得多少英雄豪杰、正道仙子为之疯狂,为之殒命。
想告诉他,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美。
但是,当他看到木左那双依旧纯粹的,充满无辜和困惑的翠绿色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他的喉咙里。
他突然意识到,对牛弹琴,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也最无力的行为。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怨毒,所有的不甘,在这个根本不懂得欣赏、甚至连“美”的定义都与常人不同的木头面前,都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么的苍白。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用那双燃着黑色火焰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木左一眼。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闭上眼睛,将自己整个人,都重新缩回了那个由冷漠和拒绝构成的,坚不可摧的硬壳之中。
木左看着他突然的爆发,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彻底的沉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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