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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比刚才身体被治愈时带来的冲击,还要巨大。
如果说,身体的治愈,让他看到了生存下去的“机会”,那么,木左此刻这句孩子气的喊叫,则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他那颗被冰封了三百年的,早已死去的心脏的锁孔里。
虽然,这把钥匙,还没有转动。
但它插进去了。
地牢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躺在地上,敞开双腿,露出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可思议。
一个蹲在他面前,伸着手,看着对方敞开的身体,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理解。
这幅画面,如果被蕴灵山的任何人看到,恐怕都会觉得,这两个人都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木左才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看着代朝,又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个敞开的,等待着什么的穴口,脸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升高了。
虽然他是想完成“课业”,也迟早要做这件事。
但是……但是不是现在,也不是以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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