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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了眼眶。
她迈着沉重的,如同灌了铅般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座对她而言,如同刑场般的高台。
她走到他的面前。
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却又在指尖即将接触到,他布满伤痕的皮肤时,猛地缩了回来。
她怕。
她怕自己的触碰,会再一次,让他感到厌恶,感到屈辱。
最终,她只是爬上了那张冰冷的玉台。
她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急于去分开他的双腿,急于去占有他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
她只是静静地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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