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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那颗,被这个温柔的盲眼国师,小心翼翼地从泥泞中捧起,擦拭干净,然后,重新拼凑起来的,破碎的心。
“谢谢你……”他看着尹天枢,由衷地说道。
尹天枢微笑着,摇了摇头。
“令师,能有尊驾这样的弟子,是他的福气。”
他站起身,向木左,微微欠了欠身。
“信,在下会即刻,派人送出。”
“尊驾……也请早些歇息吧。”
说完,他便拄着那根由整根紫竹制成的,光滑的盲杖,转身,缓缓地消失在了被夕阳拉长的,斑驳的竹影之中。
……
那日之后,又是半月过去。
木左在天相门的日子,过得异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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