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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的外袍,终于,还是滑落了。
紧接着,是白色的中衣。
一具清瘦的,苍白的,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身体,便这样,一点一点地暴露在了这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
他很瘦。
那种常年不见天日,几乎病态的清瘦。皮肤是苍白的,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肋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但他的身量,并不矮小。骨架匀称修长,只是上面没有附着多少肉。皮肉也因为缺乏锻炼,而显得有些松弛,远不如木左那般,每一寸都充满了弹性和力量。
他的胸膛很平坦。乳头和周围的乳晕,都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粉白色。
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两颗小小的乳尖,微微地向上翘着。
他的腰很细,几乎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瘦削的胯骨。
他腿间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也因为多年的禁欲,而呈现出一种近乎于孩童般天真的姿态。它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颜色很浅,同样保持着一种过分的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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