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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刻薄的话,只是默默地又给木左满上了一杯。
那一晚,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你一杯,我一杯地将那壶珍贵的“百花酿”,喝得见了底。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数日。
木左依旧每天尝试着冲击禁制,虽然每一次都以失败和痛苦告终。而森若,也依旧每天在他冲击禁制之后,一边用刻薄的言语嘲讽他的不自量力,一边却又无可奈何地用自己的灵力去帮他疗伤。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不再是纯粹的,监视者与被监视者的关系。更像是……两个被困在同一个笼子里的,互相舔舐伤口的困兽。
但木左对师尊的思念,却从未有丝毫的减弱。反而,在这日复一日的,毫无希望的囚禁中,变得愈发地浓烈,愈发地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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