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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觉得那个“观音坐莲”,如果能像他之前对师尊做的那样,用藤蔓把上方那个人的手捆起来,让他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上下起伏,那“采阳补阴”的效果,一定会更好。
又比如,那个“老汉推车”,如果能同时用一根由枝条构成的假阴茎,去堵住前面那个人的嘴,让他无法发出声音,那“直捣黄龙”的效率,也一定会更高。
当他合上图谱时,他的眼中,闪烁着豁然开朗,像学到了新知识的光芒。
他抬起头,看向紧闭的石门,心中第一次,对那个即将到来的,与森若的“繁育”仪式,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期待”。
他想……实践一下。
他想看看,这些上古修士总结出来的“授粉”技巧,是不是真的比他自己摸索出来的,要更有效率。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单纯为了“完成课业”而产生的念头,对于即将要成为他“实验对象”的森若而言,将会是怎样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
三天时间缓慢落下。当别院石门再次推开,木左正盘腿坐在石床上。
他手里捧着那卷起了毛边的图谱。他抬头,看到了森若。
森若的脸色是死灰的。他那双明亮的丹凤眼此刻也黯淡了。他穿着一身白色弟子服,整个人散发着绝望气息。他走到木左面前站定,声音沙哑地开口:“来吧,我们开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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