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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将那碗带着另一个人别扭温柔的粥,喝得干干净净。
连一粒米,都没有剩下。
那碗粥,仿佛一个开关。
自那天之后,森若那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伪装,在木左面前,便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痕。虽然他依旧努力地维持着那副不耐烦的,刻薄的模样,但他的行动,却一次又一次地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不再只是在练剑的间隙,自言自语般地说些外界的见闻。
他开始主动地在送饭的时候,坐在木左的对面,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跟他“聊天”。
聊天的内容,依旧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今天宗门里发了新的月例,这次的灵石品质不错。”他会一边擦拭着自己那把从不离身的黑剑,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后山那片竹林里的紫竹笋,最近长得很好。我师父……最喜欢用那个来酿酒。”他会看着窗外,眼神飘忽,仿佛在回忆什么。
“听说,十二宗门,又在为了你的‘繁育’顺序,吵得不可开交。”他会用一种嘲讽的口气,提起这个最敏感的话题,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闪烁着一丝隐藏的,复杂的情绪。
木左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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