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左吃痛，皱起眉头。他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牙印，清亮的血液从中渗出。他又看了看死不松口的森若，脸上露出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要咬我？

        师尊生气会扇我，但没咬过我。

        咬人……也是表达不满的方式吗？

        他无法理解森若的行为，任由疼痛从手臂蔓延。

        “轰隆”一声，石门被打开。

        光线涌了进来，让几人眯起眼睛。大长老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执法弟子。他的目光扫过室内的景象，最后落在床上那两个男人身上，眼中没有波澜。

        “看来，进展不错。”大长老的声音没有温度，他肯定了木左的“汇报”结果。他对着身后的弟子使了个眼色，“带他去清洗，换上衣服。云光谷的人，在山门外等着了。”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架住木左的胳膊，将他从床上拖起。这个动作迫使森若松口，他倒回床上，嘴边沾着木左的血。

        木左被架着站稳，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森若。那个人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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