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那扇朱红色的门前。门上雕刻着云纹。佟雪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木左，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木左松开她的手，用空着的那只手抵住门板，用力一推。沉重的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向内打开。一股暖流从门内涌出，裹挟着甜腻的花香和某种油脂的香气，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迥异的空间。这里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壁上挂着纱幔，上面用金线绣着男女交缠的图案。角落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散发出的香气让木左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软榻，铺着锦被，洒满红色花瓣。

        佟雪看到寝殿内的布置，脸颊迅速升温。她身体向后缩，脚跟在地毯上拖出一点痕迹。但她的手腕，被木左重新握住，那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后退。

        “进去吧。”木左拉着她，跨过了门槛。

        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

        佟雪站在地毯上，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她感觉热气从脚底升起，流遍全身。那件薄纱制的羽衣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木左则在打量这个房间。他觉得这里比玄天宗那个石室好。至少，床是软的。

        他拉着佟雪走到软榻边，松开手，自己先坐下，软榻陷下去一个窝，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佟雪说：“坐。”

        佟雪迟疑片刻，在他身边坐下，只坐了床榻的边缘，身体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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