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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了门帘,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帐篷里,瞬间陷入了更深的黑暗和寂静。他摸索着,在木左身边蹲了下来。
兽皮因为他的重量,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木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把头埋得更深了,仿佛想把自己彻底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他此刻的狼狈。
铁义贞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烦躁和愧疚,几乎达到了顶点。他从没道过歉,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正在哭泣的……男人。还是一个被他自己弄哭的男人。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平时信手拈来的荤话和俏皮话,在此刻,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他蹲在那里,沉默了许久。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着,压抑的呼吸声。
“喂。”
终于,铁义贞还是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习惯的生硬。
“哭什么。”
木左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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