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铁义贞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谁说杀人，一定要自己动手了？”

        铁义贞那番关于借刀杀人，曲线救国的长篇大论，像一团乱麻，塞进了木左本就不算灵光的脑袋里。

        什么追踪，什么伪装，什么弱点，什么仇家……这些词汇在他耳边盘旋，旋转，最后变成了一团嗡嗡作响的杂音。他能理解每一个字，但连在一起，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只想救师尊。

        为此，他可以去做任何事。

        杀人，或者被杀。

        过程如何，他不在乎，也想不明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口若悬河，分析着各种利弊得失的男人，翠绿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种纯粹的茫然。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听不懂。”

        他诚实地说道。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放弃般的无力。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铁义贞脸上瞬间僵住的表情，直接向后一倒，整个高大健硕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那张厚实的兽皮上。柔软的皮毛，承接住了他的重量。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铁义贞，拉过一旁的另一张兽皮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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