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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总会期待自己的父亲比起圣人更接近正人君子,这是成长的常态。郑光明亲娘死的很早,现在的干妈二奶都是郑乘风的情妇。小时候光明没有娘,反而更黏上郑乘风,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一米九几的帅老子简直是天下第一伟大,那几个朝野将领,川兵粤军,哪一个不对他爹点头哈腰,听他父亲的枪杆子说话?高中之前郑光明就天天盯着郑乘风的公狗腰遐想菲菲,只觉得这腰盘天天浪费在给女人浇灌上实在可惜。郑乘风那时节,地盘攒得无限大,十里八乡的铁路都是他亲自签着建造的,郑光明站在狭长的人群中,看见他穿着军装的父亲,墨绿色,被太阳照耀得像个英雄,胸口别着绽放的大红花,漂亮得几乎飞人。他大咧咧做着剪彩仪式,末了和几个建材老总、交管部的人互相牵手,把那几个老头子都弄得脸红脖子粗。
谁知这一切在郑光明去黄埔的时节里变了,四年到头他很少回家,郑光明曾想着做和郑乘风一样伟大的军人,那时候他还算是郑乘风名正言顺地独子,结果一脸喜气洋洋的拿着毕业证书回家,就看见郑乘风膝头上又添了个嗷嗷大哭的小肉团子。郑光明脸都气歪了,合着准备让父亲刮目相看,这骚爹就勾引出了个儿子来?郑乘风不察郑光明黑脸,只说这小婴儿刚出生没几周,他的宝贝儿子就从苦寒之地回到故乡,这六月真是个喜月啊!随机大手一挥,白桌红布,北京师傅连炒十个小时干了一大桌子菜,郑乘风和人觥筹交错,喝醉了将脸贴在郑光明脸上,紧紧地。
他是豪迈了,郑乘风心里的苦谁能体察呢?还不是和他爹你一杯我一杯。那是郑光明成年之后距离自己亲爹最近的一次,只见那漂亮的丹凤下垂眼附近生出许多性感的鱼尾纹,父亲身上酒味弥漫,那鼓胀的裤裆旁边还别着一根更鼓胀的枪杆子。爹硬朗的短发,鬓角处也生了些银白色,更显得他熟透,而那层裹的军装底下有时什么一番光景,郑光明的口水都要咽干净。
“来来来,光明,喝啊,你是不是瞧不起你老子?”郑乘风看他儿子紧巴巴的样子,心里很不满意,说是难道给你关照给少了,银票给少了?老子把自己的好马儿都分你一匹了,还想怎样?你莫非想要老子的老婆?他捏捏郑光明那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直感叹没有小时候那么软嫩了,转头一个小女人就抱着那刚足月的婴儿上来供郑乘风逗弄,结果他一嘴酒气差点没给婴儿呛死,女人赶紧又给抱走了。
郑光明在旁边冷冷地说:“弟弟叫什么名字?”
郑乘风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宠爱。“你起好了,将来可要爱着弟弟!”
郑光明只说:“爹,我想闯荡去,隔年我就离开家里。我同期的同学们都去前线了,我也想去。”
这身边的响声蓦然就沉默了。半响,只听得郑乘风将酒杯慢慢往桌子上一放,就说:
“光明,你把事情想简单了。”
他爹说的这个话倒确实,郑光明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满眼都是飞着红晕的亲爹的模样。只怕他和他老子滚床单,他老子得拔枪毙了他。这会儿郑光明还不敢把心里的小九九全盘托出,只是附和了几句,说我再想想。弟弟的存在让郑光明感受到了危机感,本来自己是郑乘风的掌上明珠,独子中的独子,拔他亲爹胡子都陪笑着说儿子劲真大的存在,现在则荡然无存了。郑光明很明白,自古以来长子担责,幼子享乐,说白了,养孩子是一场风险投资,郑乘风是见惯了沙场的,他知道光明的未来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更要及时行乐了。郑光明的手狠狠的拍了一下父亲的大腿。
郑乘风反而笑了,他喝的乱七八糟,嘴里一直红热的往郑光明鼻子里钻。往日威严高大的父亲形象已经软成了一团泥。老东西嘟囔着:“回去了,回去了。”郑光明心领神会,勾着他日思夜想的公狗腰把他的这个傻爹搂回房里。眼看着郑乘风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翘得老高了,郑光明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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