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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赤糕点 (3 / 7)_

        “提起亲爹就着急。”徐经理兀自诽谤,拿铁勺将这些饭菜统统倒进水槽里了。

        野风呼啸。前边儿领队的通讯员小马跳得像野兔子,郑光明听着一段蹄声加快了,紧接着温热又柔软的东西贴到他耳朵上。“冷不冷?”蒋齐从侧边出来,双手捂住郑光明的耳朵,后者没说话,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对儿毛绒耳罩给郑光明戴上。郑光明不由得笑了:“我是兔子?”蒋齐又给自己戴了另一副。他用手摸了摸郑光明被扇打的左脸,露出一个舒缓的微笑:

        “消肿了。”仿佛这件事是他的功劳似的。

        郑光明依然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的心口涨得很。

        你错了。他心想。我不爱你。你害怕只是因为你担心我父亲以为我爱你。

        这个温柔的男人不符合当时普世的价值观——即鱼死网破两败俱伤。郑光明不解他的牺牲究竟为何意义,毕竟他对他没有对父亲那种爱恨交加的深度情感联结。郑光明之所以想把郑乘风摁在身下碾碎,是因为他父亲万里挑一、十方艳羡。他太耀眼,太漠不关心,所以他才会萌生弯折的欲望;蒋齐自大郑光明小时候就是软骨头的模样,身躯高大,内在通达,他没有任何令他想要折损的冲动。相反,郑光明与他要命一样的做爱,反而是在警告他收起非分之想,只做胯下的一条狗,不好吗?

        肥马奔腾,卷起数层飞雪,郑光明不由自主联想起昨天一整天蒋齐对他所有的凌虐全盘接下时,他身体所散发出的那些令人惊异的颤抖。他富有感情的双手再次覆上他的脸——

        "少东家,到了。“

        两层高竹质小屋,郑光明猛勒了一下马,才在近前停下。这地方的装扮似是农家乐的样子,绕着人造小溪,四面堆砌生活垃圾。倒是古色古香,还有半面观音坐在角落里,野草猛长,几乎淹没铁人一半身体躯干。他刚一跳下,蒋齐就在后边儿摸了摸他的肩膀:

        ”我不进去了。“他说,”我……你父亲说,要让你给军队立威,二十四军以后都是你的。“

        ”我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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