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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光明再次不给他一点儿面子,指出:“父亲被我操射了,莫不是真的喜欢这样吗?”
郑乘风被操烂的大脑里勉力拼凑着一些基本成句的词语,费劲的回答道:“我喜欢、我喜欢……我喜欢!操,真爽……操……”他没意识到自己正泪流满面,被操的泪失禁着。“操,操,操!妈的,光明——”他吐了吐舌头,感觉儿子把自己翻了个面,脸贴着枕头,那根熟悉的东西又毫不留情的操到他张着的肉穴里。郑乘风大吼:“不要!不要……”
郑光明趴上来,死死咬住他耳朵,为他的雌服盖上红章:“好好感受亲儿子的屌,然后求我操你。”郑乘风怒吼:“操你的!给我滚!滚——噢,不要!光明,太难受了,爹要被你操破了,你慢、噢、慢点吧……”他的眼睛也和脸一眼红,泛着血丝儿,那满身伤痕的少年似乎和熊博斗过,那些骇人听闻的痕迹留在他身上,他却永远将老虎征服了。这会儿正轻松的扯住父亲的短发,狠狠将他按在枕头里,差点让郑乘风窒息。
他操了他爹大概拢三个小时,深夜一直持续到翻了鱼肚白。郑光明甚至抓住郑乘风到他工作的书桌前操他,父亲绵软的腿需要靠着书桌才能勉强维持站立,脊背贴着他平时用的电报机,一耸一耸的被郑光明无情抽插着,父亲的眼睛渐渐被操得涣散了,他终归——终归是老了些,不像曾经那么骄傲了。为儿子让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被郑光明像女妓一样玩弄的时候,郑乘风总会莫名其妙得想,这真的是自己吗?是自己这样张开腿的吗?是被儿子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吗?这到底是不是爽快,是不是舒服?为什么他控制不住射精?短期内,他依然无法完整的消化那青年浓情蜜意的和他做着最下流的交配,郑光明遗留在他身体里的浓精几乎令郑乘风发疯,他觉得自己的下体里将永远都会是这般粘腻的感觉,洗也洗不干净。
可是看着郑光明那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双眼,郑乘风又有些快活。
“谁叫你勾引我?”他听到他说,“谁、叫你、每天发骚叫床也不躲着我?你是不是太自大了、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这会儿是谁在操你、谁把你操得高潮连连,连射精都控制不了?你他妈早该想到有这一天,儿子身上的伤是为了你留的,他妈的我身上这些都是你给我的!”他一把翻开郑乘风,让他的眼睛好好睁开来看看自己,自己那半面美丽、半面丑陋的脸,他掐住父亲的脖子,令对方惧怕得瑟瑟发抖:“是我!是我!你爱我、你接受这样的我,儿子的心比脸还肮脏,你本就知道!”
他怒吼着、甚至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一瞬间可以传遍府内上下。这变成了一种仪式,一种宣告,宣告他父亲永远只能是他的了,永远只能为他流水、被他奸淫了。“是光明。”他听见郑乘风坦然的说,他父亲宽大的手掌也抚摸着他流畅肌肉线条上鲜红的烫伤。“噢……光明,你操的太深了、父亲难受……噢——”他的肩膀又撞到了电报机,这次桌上所有的纸笔都给扫落下去了,总司令正大开着双腿发情。“好儿子,我的光明,哼、呃——长大了,噢,光明,你操的爹真的好爽——”
“贱货!”郑光明不留面子的说。父亲夹得他下体满涨,射了好几轮之后锁住自己的精就射了最后一发,这一发他留在郑乘风体内许久不愿意拔出来。郑乘风以及彻底坏了,他保持着那年长者的尊严,依然一言不发,只是抽搐,散发着热气,轻轻哼着。郑光明小心翼翼抽出来,带了一连串的白精滑出来,滴落到红木地板上,很是色情。他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水,不小心触碰到左脸的伤疤,蓦然疼了一下。看着闭着眼睛不省人事的郑乘风,郑光明抓了地上的钢笔,就让郑乘风的穴咬住,狠狠塞进去。
郑乘风在梦中皱眉,不爽的夹了夹腿。
“上床上谁睡去。”郑光明将他拉起来,顺手给扔到自己的病床上。他反而在父亲的位置上坐下,愣神的看着洒满红木地板的月光,反射出他们激烈的性爱过后所有淫荡的痕迹。父亲求饶、呻吟、磨人的叫喊依然在耳边回荡,一想到亲生父亲那充满奥妙的滋味,郑光明就不由得心上颤抖。
想要。还想要。这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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