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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偶遇前男友 (5 / 7)_

        要不是顶着这副“失忆”的壳子,他真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江逾白身边站着的人,那点不甘和戾气,又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倏地瘪了下去。

        他到底在执着什么?谢砚低头看着行李箱的拉杆,连自己都弄不懂自己此刻的心情。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屏幕亮起“徐若兰”三个字。谢砚有些发愣,忽然想起上周的家长会,他拿手机在走廊里打了七通电话,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正在通话中”——后来他才知道,那天徐若兰在和合作方谈判,间隙里,把他的未接来电翻了一遍又一遍,母亲的电话始终没有重拨回来过。

        谁也没料到,家长会散场后,电话会突然打过来。班主任把他叫进办公室,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母亲来电话,说要你立刻转学,都高三了,简直胡闹。”

        谢砚回过神,按下接听键,徐若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出机口正对面,黑色奔驰。”

        凌晨两点的海市机场,冷白的灯光漫过空旷的大厅,寒气顺着裤脚往上钻。谢砚拖着行李箱穿过玻璃门,远处的车灯闪了两下。

        徐若兰坐在驾驶座上,香奈儿套装的肩线挺括得一丝不苟,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见他走近,才降下车窗:“后备箱开了。”

        谢砚把箱子推进去时,听见企鹅玩偶的翅膀蹭过箱壁,发出细碎的声响。后座残留着雪松味的车载香薰,熟悉的味道忽然撞进脑海。

        小学二年级,徐若兰第一次来接他放学,身上也是这个味道。那天他扑过去,不小心撞歪了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她皱眉斥了句“毛手毛脚”,却还是弯腰,牢牢牵住了他的手。

        徐若兰踩下油门时,瞥了眼后视镜,声音顿了顿,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尾音难得放软了些:“集团分部迁到这边,你一个人在京市……总归不方便。”

        在他初三那年,他的父母就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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