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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从床头柜拿起电话,要了一瓶俄勒冈的皮诺黑。“两只杯子。”他补了一句。
红酒送到时,他们还没碰对方。伊森拔开软木塞,深红的酒液倒进玻璃杯,暧昧的情愫微微荡漾。
苏菲菲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酒液里带着樱桃和醋栗的芳香,滑滑柔柔的在口腔里散开。
伊森深情的看着她,忽然伸手解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第三颗……
纽扣一颗颗松开,像爵士里一连串下行的半音阶,缓慢却带着无法抗拒的推进节奏。
衬衣滑落。
她的皮肤在灯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锁骨处还留着雨水的凉意。
伊森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东方来得太不公平了。”
他俯身吻她的唇,湿湿糯糯的,舌尖试探着伸入,很快纠缠在一起,带来丝丝窒息。
他的唇又一路向下。舌尖掠过乳尖时,苏菲菲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萨克斯的某个高音刺到。粉嫩的乳尖麻麻的,悄悄的硬了。她没躲,只是抓紧了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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