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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昨天的缘故杨云程正觉得李清十有八九会让自己站在外面另加罚抄书什么的,忽听得此句,看面前这位面目温和的李教习的目光更深了些。
讲书时众小宦们大都热情高涨头头是道,独杨云程坐在最后一排抓着支毛笔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些什么。
教习结束,李清出于好奇踱步到了他旁边,拿起纸一看,只见那上面歪歪扭扭的爬着些字,笔画实在是惨不忍睹。
早在李清靠近前杨云程就捕捉到了他的脚步声,见他看自己的“大作”他这辈子竟头一次有了不好意思的的感觉。
“我本来就不识字,来内书堂完全是奉命行事。”干涩没什么起伏的嗓音似是为自己开脱着。
这是在为自己辩解?李清已知晓杨云程是得当今圣上亲命才能破格进入内书堂,否则以他的年纪不可能还可以在此习书。
不过没想到昨日如此残酷的人现今被几个字给难住了,还真觉得解气了些!
李清想笑但忍住了,看着他完全不懂运笔之法,李清微微倾身从后环抱握住杨云程的手一笔一画的帮助他理解毛笔笔法,“写字要注意毛笔的起折转换,这样字才能有棱有角。”
在李清的辅助下一个方方正正的汉字终于出现在纸上。
又来了,那令人心安的柏子香,杨云程耸动鼻尖。
感受着毛笔在纸面上的游走,握着自己的手温暖修长,耳边的声音耐心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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