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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君不悟(九) (4 / 4)_

        他年幼时想不到,“娘”原来是细细密密的针线,是蜿蜒绵亘的纹路。就像他如今也想不到,原来她不是娘,而是他的梦,是他从那些隐秘画册里、展开的无尽的联想。

        一想到联想只是联想,小时候那些“伤心处”,便依然伤着他的心,闷着不说话。

        花绸见他神色怅怏,料他如今长大了,提他幼**,到底伤他体面。于是谈锋一转,问起课业来,“你眼下文章学到哪里了?”

        “先生刚讲到《中庸》。”

        她微微颔首,手上的扇慢悠悠扇着清凉,“那姑妈考考你,‘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是何意思,你且说来听听。”

        “修‘道’不外乎克己身心,君子当日而戒之,时而慎之,昼夜克之。”

        花绸略微点头,一头用扇挑开帐喊椿娘倒茶进来,一头问:“那我又问,克己当克什么?”

        奚桓的眼跟着她皓白的腕子转,上头戴着个细银镯子,由两侧镯口浮雕着莲枝,汇拢到中间,结出一朵莲含苞待放。这是他早年送她的,她一直佩着。

        他便由此生出些满足,阖上了眼摇头晃脑,“克言、克行、克欲、克心,凡事应发而中和,约束克己,守礼守教……”

        这天气,蝉鸣渐噪,凤帏轻挑,炉中香瘦烬,他淡色的瞳孔也成了一捧冷灰,或是一汪泉水,复燃或结冰,都取决于她回赠与他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是姑妈,礼教若不当呢?还要恪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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