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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寒感觉的到,田长宏所说的这些,都是发自肺腑,情真意切。
“田师兄,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会这样做的。”
罗寒笑着点头道。
说是这样说。但做不做,看情况。
若是以后实在没办法修炼下去,也只有走肉身流了。
在与田长宏交谈期间,罗寒还是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一丝落寞。
罗寒设身处地想了想。
要是自己今年二十七岁,看起来跟四十多岁一样苍老,这辈子也无法突破蜕凡四层,该是怎样的心情?
然后,他扫了眼这栋别墅,又看了看这桌上的“峨山天露”茶。
好吧,感觉这日子挺滋润的,实在是不觉得伤心啊。
这种生活,罗寒觉得很悠闲,这是他上辈子梦寐以求的混吃等死的悠哉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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