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空中突然飘落雪花，但不觉得冷。宫灵和司衍并肩坐着，她主动把手放在司衍腿上："好看吗？"

        "当然啊。"司衍又惊又喜，生怕自己哪个标点符号说得不对，小姑娘又把手抽回去。

        结果宫灵非但没抽回去，还拍了拍他的腿。

        司衍轻轻握了上去，脸上露出笑意。

        给他一座金山他都不会松开宫灵的手。

        感情这种事，哪是理智能控制得了，爱就是爱了，放不下就是放不下，是无论山海如何变幻，日升日落多少次，都不会改变的，客观存在事实。

        司衍无法忽略心底的喜悦，更无法拒绝自己对宫灵爱意渐深。

        到底喜欢宫灵什么？

        这是冷浩问过几十次的问题。

        即使是今天，他也答不出来。

        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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