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外面大风呼啸，里面还带着孩子的哭声，宫灵背后发凉，自己缓慢地一点点挪动，挪动，最终挪到了司衍旁边，小声地说："抱。"

        原本司衍也没怎么睡，偷偷拿手机放恐怖片，这下也关了手机，把自己的小姑娘抱在怀里，下一秒，更为踏实的感觉袭满全身。

        眼皮沉得厉害，很快熟睡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宫灵正坐在床边，脚踩着阳台边缘，她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外面的风景。

        司衍下床走过来，弯腰从后面抱住她，又贴了贴她的脸："睡得还好吗？"

        "不太好。"宫灵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了？"司衍询问，直觉般地，他想起了昨晚的梦。

        梦里战火连天。

        报纸上面的日期是民国二十年。

        叮铃铃，叮铃铃。

        "卖报啦，卖报啦，最新《中报》最新《中报》，医学院学生去前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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