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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情不自禁吞了吞唾沫,感到有些紧张,他急于结束这种气氛,点了点头道:“好,棉被是最中间的选项,阿楹也同意的,是吗?”
他几乎没等段楹回答,就举手示意主持人:“姐,我们选好了!我选哑铃,阿楹棉被,侜予是羽毛。”
【之前说小白绿茶的人你们脸疼吗?真绿茶怎么可能主动选最重的惩罚?!】
【呜呜呜心理阴暗的人滚啊!心疼死我们小白了。】
【粉饼真的烦,果然抢了惩罚最轻的标签。一会白白要是被罚惨了我绝对骂死他!】
……
弹幕群情激奋,女主持这边也打开手卡,念道:“三样惩罚标签对应的是,你们三个人要各自取一件物品回来,选哑铃的去地下室,将它带回来即可——”
女主持向亭廊的角落处示意,节目组选的地下室距离他们也就五六米远,就算哑铃有点沉,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带它回来还是很轻松的。
“选了棉被的选手,要去对面的房屋,把印有特殊花样的棉被带回来。”
对面的建筑是个小型艺术展览室,距离他们有一百来米,不过就在正对面,位置好找、不需要上下楼梯、棉被还轻,可以说是惩罚里的“容易”难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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