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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用一次演出证明了自己。”俞松洋喃喃接口,“那首歌是当年的年度流行曲,替华国第一次在国际上拿奖……就算没有这些,他的舞台魅力也足以粉碎一切偏见。”
“可是,”俞松洋又忍不住道,“他最后终身瘫痪、还跳了江……”
他正是用偶像的过去合理化自己的现在。
“那是意外。”江侜予抬起眼睫,从未有过的斩钉截铁,“以他的心性,出道时那种局面都挺过去了,又怎么可能因为一次意外就自暴自弃?”
“如果他能活着,不管用什么办法,他总会再回到舞台上,做手术也好、坐轮椅也罢……他总会做到。”江侜予说,“现在也是一样。”
“——如果有东西一直挡在面前,那就去扭转它好了。”
他这双眼睛,天生就不太黑白分明,卧蚕粉红,眼尾颜色也如桃花,总是给人一种朦朦胧胧似醉非醉的感觉。
然而此刻江侜予的眉眼间,却透出一股近乎于锋利的骄傲,像多年未试霜刃的三尺青锋乍然露出一抹寒光,耀眼得让人无法错目。
“你的问题基本上就是这些,如果这三天能一直按我说的做,并且勤加练习,我认为主题曲你进B班不是问题。”
“……侜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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