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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筝的泪水还是没忍住,在她想要瞪大眼睛憋回去时,滑了出来。
谢齐然双手拎着白布,没办法替她擦去泪水,只好在心底叹了口气,放缓声音道:“明天带你去雁风楼吃饭,让他们把所有样式全都做上一遍,好吗?”
沈筝的泪水涌的更急了。
谢齐然趁着换水之际,用袖口轻轻擦干已经留到了下颌的泪水,给了新的许诺:“江南最时兴的布料我明日亲自去买,把宫里的师傅请过来给你裁新衣服,好吗?”
这些原本能让她欣喜不已的事情现下丝毫不能安慰她,反倒成了催她眼泪的东西。
对着泪水束手无策的谢齐然只能在往复取水的同时,绞尽脑汁地去想上一世能让沈筝在深宫中笑出来的事情。
实在是少的可怜。
吃穿用度这些事情原来几句话便能说尽。
直到沈筝双手麻木时,谢齐然终于停了下来,将白布一丢,把手上的水在衣袖上擦干净,快速搓了几下,待有了半分温度时,轻轻把沈筝脸上斑驳着的泪痕擦拭干净。
他从酒楼中醒过来时,最愉悦的不是自己能重活一回,而是沈筝她能够平安喜乐地过完她的人生。他上一世离她之间仅有那一道高墙,便不能护她周全。重新来过,他只能想到将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的法子来护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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