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苦笑了一声，耸耸肩道“代言人也好，代理人也好，你这样说，好像我们的地位天生就不平等，我们凌驾在你们之上一样。”

        “准确的说，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我们是合作的关系。”

        对于这句干巴巴的解释，大司命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默默的沉吟了片刻，道“林公子，既然我们已经是合作的关系了，我希望我们能在公平合理的基础上，交换一些情报。”

        林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大司命，请说。”

        大司命点了点头，道“林公子，你说的这个世界最核心的秘密，到底是指的什么？”

        “你不想告诉我们，我们也可以理解。但是林公子，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了，你多少还是应该透露我们一个大体的方向。”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对你合作对象的一个尊重，你说是吧？”

        林涛托着下巴，沉吟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他目光扫视了一圈，看了看屋子里的几个人，道“你先让这些人出去，这话我只能私底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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