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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敌人的威胁,苏沫狠狠地朝地上呸了一口,痰中带血,哪怕周围森寒瘆人,他心中血气沸腾,浑然不惧,只见他冷笑道:
“要么从我手中抢去,要么从我尸身上拿去!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能作出如此伤天害理背弃国家的人我只会称之为禽兽!是吧,禽兽先生!”
如此针锋相对,咄咄逼人的话语让歹徒领眼神一变,手中的刀子翻了一翻,凶狠的朝苏沫瞪过去,想让苏沫屈服下来,因为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怕死的人——除了被洗脑的人。但歹徒领失算了,苏沫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要不是现在没有条件,苏沫还真想缓缓地掏出一根烟来点上,然后一口喷在这个人脸上,说上一句,你这小眼神还想吓唬谁?先把眼屎擦干净再说吧!
见苏沫跟他对视,目光中不加掩饰的满满戏谑,歹徒领大怒,二话不说,握紧了手中的利刃就想教给这个清秀强硬的青年一个成语,三刀六洞!
歹徒领的举动,这一下苏沫心头一跳,咬了咬牙,脑筋飞转,他娘的,老子年纪轻轻的,可不要让洛瑶守寡。可是不等他想出什么锦囊妙计或者大喊两句豪言壮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草!当年金陵大屠杀时的任宰羔羊也不过如此吧!金陵男人除了苏沫难道都是孬种?!妈的,是男人跟老子拼了!”人群中一个穿着一身洗的白军装的男子厉声大喝,然后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血性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它逃的远远的,有时它却传染极快,“金陵待宰的羔羊”?——这句话刺痛了在场每个男人,不,每个金陵人的心!
“妈的!上了”
“不就是一刀么!有本事就捅死我”
“干死这帮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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