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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座位旁时,正遇到小瑶回来,脸颊上还带着快活的红晕,和她讲刚刚见闻。
但段竹没了游玩的心情,打算回酒店睡觉。车停在茶楼门口,小瑶去公园中的厕所,段竹等着她,在园林的一个湖边驻足发呆。
“请问,这边路怎么走——”一个人从月洞门里走出来问。
段竹本在盯若隐若现的几尾金鲤鱼,转头去看,两个人都吃惊地僵住了,绝想不到竟会这样碰面。
——啊、师兄,是你吗?
倘若刚才上前,段竹大概会这么说。可这话已在嘴巴里游过一遍,有了答案,再讲出来,就全是虚伪的寒暄了。
仅剩了“师兄”两个字,她将要说出口时,赵雪行退了一步。他摘下墨镜,沉静地看她:“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这句话没头没尾、没有情分与客气;如果被当做开场白,说话人无疑十分差劲。
她笑道:“如果知道了,你就不会进来了是吗?”本是戏弄之言,然而话出口后,赵雪行一副默认的神情,让她不知该如何接着说下去。
她只好说:“我在附近拍戏,你怎么会来这里?”
赵雪行说:“想接的一部电影,涉及这边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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