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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他耳边道:“你刻意换了短刀,外形不像,道理法门我却在其他御察卫身上见过。……不过,你不愿说,我也不多问。”
剧情中他出场很少,没留名字。但死后在御察卫中空出来位置,还让谢殊趁机安插入自己的人。
夜风聒噪,他声音几乎淹没在风声中:“无名剑客,为报昔日救命之恩而来,此后再无瓜葛。”他又补充道,“下次再见,要杀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段竹并不愤怒,问:“既然我救过你,你又为了舍身奔赴千里,可以告诉我姓名吗?”
他没回答,越过岩石树丛时,几下颠簸,段竹泄出痛吟。
蒙面人停下看她,她面庞在月光下白腻如粉漆,唇上口脂褪淡,发髻散下,肆意地落在他肩上脸上,一双眸子却亮而平静,不像个逃亡之人。
她扶靠在旁边树上,拢了拢奔逃中变得凌乱脏污的嫁衣,说:“你只想着报恩,怎么不问我,想不想被你救出来?”
他唯独露出的一双眼睛里显出疑惑,段竹忽然伸手去摘他的面罩,其实她动作不快,中途他有几百次机会令她收回手,但眼下肌肤被冰凉的指尖碰到,便不得动弹,任由她揭开面目。
段竹摸上面布,却停住手说:“我不问你便这么做,你生不生气?可你不给我名字,我总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他道:“叶姑娘不愧风流肆意,连逃命途中都不忘。”
话语带着几分嘲讽,更多像是发不出的怨气,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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