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从老二家出来之后,王德发一路晃晃荡荡的就回家了。往常,遇到队里的红白喜事,女人都是被邀请上去打下手的大拿,而现在,院子里忙碌着的身影,有昔日她的好姐妹、也有亲房邻居,却再也看不到她那麻利的身影,人的一辈子,就这么简单,也这么短暂,说没就没了。
正月十八的早上,给王德发女人李月萍送行的人,已经在院子里到齐了,王德发带着三个孩子,披麻戴孝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王成龙和王来弟已经知道什么死亡,哭的稚嫩却又听的让人可怜。
说好出发的时间已到,一声凄凉的唢呐声,仿佛把所有人的哀思全都勾了出来,随后,哀乐响起,极具穿透力的唢呐,似乎在用生命为另一个逝去的生命谱写一生的曲子。浩浩荡荡的队伍,动了起来。
女人生前所希望的生活,王德发全给她置办了,纸糊的一座漂亮的院子,院子中央还有一座小花园,那是李月萍生前一直想让王德发在院子里修一个小花园,她要种漂亮的花花草草;一个大大的电视机、自行车,还有时髦的洗衣机,只要有的,王德发都给她买了,最关键的是,两个纸糊的童男童女,规规矩矩地守在院子的旁边。队伍再往后,就是年轻人抬着的棺材,朱红色的棺材,和一片披麻戴孝的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唢呐声吹了一路,王德发哭了一路,王成龙和王来弟也哭了一路,王贵生,没有哭,只是一路不说话,特也说不了话,不时地回头看大家抬着的棺材,好像在期待什么,却每次都失望的转过头又跟着王德发继续往前走。
他家的苹果园里,老二已经带着人把坟挖好了,就在等着送丧的队伍来。
到了地方之后,老二成了现场的协调者,所有的祭品全都按照老二的要求,放在坟边。
王德发家的这块地,离队里可不近,棺材中途是一定不能落定的,四个小伙子抬的也累。老二把早就准备好的两个长条凳分开对摆。
“来,小伙子们,小心点,把棺材放到两个长条凳上,先放下。”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老二走到王德发跟前说:“老哥,那我们就开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