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从医院出来,王德发依然只是告诉女人,肚子里只是长了个肉蛋蛋,如果还疼的话,做个手术割了就没啥事了。对于医生的另一种判断—癌,他只字没提。
回到镇上之后,王德发让女人自己回去,他顺路去了庆祥药铺。他现在隐约觉得吴庆祥把脉是把出了一些问题的。
“咋今天来药铺了啊?”
“刚才县上带着女人检查回来。”
“县上说的啥情况?”
“上次做的结果出来,只能看出肚子里长了个肉蛋蛋,还不能判断到是个啥,医生说是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囊肿,一种也有可能是癌。所以今天又补充拍了片子,做了化验,等结果呢。”
吴庆祥听完只有,心里已经知道个大概了。他把脉把的没错,这脉象和十年前老太太的脉象,太像了。他已经有预感,估计是癌。
“哦,医院还是严谨着呢,检查确认是一下是对的。”
“我还没给女人说,也不知道给谁说,就一头钻进你药铺了,我从医生的口气和眼神中,我女人这病可能有点严重,你说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老弟,生老病死,谁都躲不了,把心放宽,咋样的结果,坦然接受就好!”吴庆祥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很太冷库,他能理解一个病人家属的心情,但在疾病面前,不需要善意的谎言去安慰。
“癌症是不是最厉害的病?根本没办法治,是不是?”王德发绝望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