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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话说的,陈胜当年还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话呢,过日子哪有什么区别,我爹还跟你爹一起在农业社吃大锅饭着呢,有啥区别?大家都是一样的。”
“老弟,理是这个理啊,但不是这个实际啊!”王德发已经喝的说不动话了,话越少越少,还越说越吃力。
方文海就明显酒量好的多,毕竟一年三六十五天,不是天天喝,但经常喝,量有呢。
方文海又提议碰一个,王德发喝完趴在餐桌上就动弹不得了,嘴里念叨着“贵生是个傻子,贵生咋就是个傻子呢。”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句话,旁边看电视的王贵生听着他爹说这话,呆呆的看着。
方文海觉得这样不好,起身就把王德发扶起来,让他少说两句。
王贵生已经五岁了,应该能听得懂傻子是什么意思了吧,如果是个傻子应该听不懂吧,如果不是傻子,那也不应该听到这话是个呆呆的眼神吧?
方文海媳妇把王贵生安顿着睡觉去了,王德发被方文海架到了沙发上,已经给铺好了,盖了条被子,没过多久屋子里的人就都睡了。
第二天一早,王德发第一个醒来的,睁开眼睛,问着自己的一身酒气,坐了一会,努力的回想昨天开始喝酒都发生了什么,想不起来。
随后大家都起来了,简单收拾了下,吃了点早饭,王德发就让方文海把自己和贵生送到车站,已经麻烦人家方文海两天了。
在车站两人做告别的时候,王贵生盯着车站门口卖玩具水枪的摊,不走。他想要个水枪玩,王德发哪有心情给他买那玩意。愣是拽着要上车站,方文海见状就掏钱准备给买了,王德发赶紧拦住,自己给买了一把。
“文海兄弟,这两天多谢你啊,兄弟的情意,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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