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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发去老二在队上的办公室,专门把这事提出来,看能不能通个人情,给解决一下。按照他当年的操作,这事是可以解决的,派出所的资料拿出来,把出生日期往前改一下,啥事就都迎刃而解了。
三番五次的沟通,老二都说不敢,现在可不像以前,现在严格的很,牵一发动全身,谁都不敢冒这个险。
“老哥,你就说说,贵生今年多大了?”
“十七了。”
“再等一年,等得住吗?”老二问。
“等肯定是能等得住啊。”王德发说。
“能等得住,你就等一年,明年,我给你把贵生的结婚证、你孙子的户口本,全都给你解决了。咋样?”
“我是能等啊,可你知道,这补办有个时间范围嘛,到了明年,贵生和水仙结婚都几年了,结婚证还能办不?念祖的户口本倒不是重点,迟早都能办了。”
“老哥,这是我现在还真说了不算啊,要不你去跟陈队长支一声,我是真没这个权利,有胆子我也给你办不了啊。”
最后王德发得到的结果就是,去找队长。多少年了,王德发和队长之间的联络,越来越少,也没有什么有交集的地方。
最近一件王德发记得非常清楚的事就是,李月萍走了以后,队长来收她名下的地,这事是怎么回事,王德发心里门清,就跟陈队长好说歹说,队长就一句话,别人怎么做的,他就该怎么做,不然难以服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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