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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时间,王德发和马秀娥哪里也没有去,唐永生在炕上睡的跟个死猪一样,醒着的人,都如同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浩劫。
睡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唐永生迷迷糊糊地醒来了,马秀娥和郭娟已经在厨房里收拾好了汤饭,让他醒酒,暖暖胃。
头晕乎乎的唐永生情绪稳定的多了。
“亲家,醒来了啊,来,来,吃点汤饭,暖暖胃来!”王德发非常客气,就好像中午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自知理亏的人,永远不会自己揭自己的伤疤。唐永生只字不提中午发生的事情,闷头吃了一碗自己的饭,就带着自己的女人回了,再也没提究要把水仙带走的事情。
亲家走了之后,马秀娥的情绪也来了。
“我说老汉,你是没看明白还是自己装糊涂啊?你看你那亲家,明摆着是来讹钱来了,亲家母不说实情我都能猜得到,你还大方得很,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啊?说给就给,你张嘴皮吧嗒下嘴皮的功夫,将近两万块钱又给人家许下了。”
如果不是逼急了的话,马秀娥平常对王德发关于钱的事,很少掺和。这次她是实在忍不了了。
“秀娥,你得听我说。你以为他唐永生今天跑我家里这么闹,我心里舒服啊?那还是个人嘛,喝点酒就耍酒疯。但是,他不可理喻,我们也不能不讲理啊。讹钱你说的对呢,与其让他讹,还不如我们主动提出来借给他们,不还的话,明年的苹果钱,咱就不结,抵消。”
“那明年,你这耍酒疯的亲家,苹果不卖给你窖里呢?你拿什么拿捏人家?”女人在气头上的时候,绝大多数时候,都比男人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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