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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就是见外,还去哪买啊,贵生店里好酒有得是,还买啥,不用买,我打电话,让回来的时候带两瓶。”
“那哪行啊,贵生和水仙开商店,那又不是做赚吆喝赔钱的买卖,这样啊,你让他带两瓶好酒,我这个老丈人啊,就按原价给他付钱。”
“行,行,行,就让你破费一次。”
两亲家再次聚在一起,吃着、喝着、聊着,贵生也陪着喝了点酒。以前王德发从来不让贵生喝酒,医生说过,究竟的麻醉可能会让王贵生的本来已经不怎么发育的脑袋再受伤害。但今天晚上他默许了,原因很简单,在王德发的眼里,和唐永生做亲家这么多年,这次能说服唐永生一家作出搬迁的决定,了了他心里的一个担心。
什么担心呢?唐永生看不出来,但是外人,尤其是帮着把这事办成的老二,心里清清楚楚的。当初贵生娶水仙的时候,花的彩礼可不少,原因只有一个,水仙就是她哥娶媳妇后盾。本来有这样想法的人家,好歹自家的女娃是个健康的娃,哪成想,水仙的情况在王家眼里是那么值钱,正是因为抓住了这点,唐永生才能像狮子大开口一样在水仙身上要那么高的彩礼。
现在好了,这次搬迁,没张口连累王德发一家,这是好事,王德发放心的是以后唐永生这个做老丈人的,也就不会再为难贵生了。当父母的都一样,大事解决了,也就没啥后顾之忧了。
酒都喝的差不多了,屋子里的男人,除了念祖,说话都已经捋不直舌头了。
“老哥,来,我再和你喝一个,这个啊,你必须得喝。”
“咱都喝得差不多了,就不喝了吧,时间也差不多了。”王德发推辞着。
“不行,你喝着,喝完啊,我还真有事求你呢。这个酒你必须喝。”唐永生语气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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